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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陈国勇——30多年一直着力于中国山水画的探索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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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国勇,男,号清瘦客,1948年生,重庆丰都人。陈国勇1977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中国画系,1978年考入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攻读山水研究生,1980年毕业后留西安美术学院任教。陈国勇现为西安美术学院“陈国勇工作室”主持、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美协会员,陕西省文史馆馆员,第十二届西安政协委员。社会兼职为陕西省收藏家协会副会长,艺术鉴定委员会主任委员,陕西省美术博物馆艺术鉴定顾问。
 
艺术
成就
        30多年来,他一直着力于中国山水画的探索和创作,作品追求中国山水画的精神内涵,讲究传统笔墨技法和个人风格的独特性。1980年,山水作品《巴山郁秀》入选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获二等奖。1986年―1996年,山水作品六次入选“中日书画联展”。1992年,分别在西安、广州、巴基斯坦举办个人画展。1993年山水作品《卧云图》入选“全国第二届中国山水画展”。1994年,山水作品《云横图》入选“当代中国画邀请展”。1996年,应法中友协邀请访问法国、荷兰、比利时,并在法国拉比轩艺术博物馆举办“法中文化艺术交流展”。1997年,25幅作品入选“陕西当代中国画展”,并分别在西安、北京、南京巡回展出。1998年,三幅作品入选“回首长安――现代水墨收藏邀请展”。2000年,入选“新中国画大展”,分别在上海、南京展出。2001年,《金色狂舞》、《共生共荣 和谐共存》入选西部国际水墨邀请展”。2003年,《山野幽居》入选西安美院赴法国文化艺术交流展;《春》《夏》《秋》《冬》参加西安美院赴韩国文化艺术交流展;《高山流云》参加北京中华世纪坛的《今日中国美术大展》;《家山晨雾》参加首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中国十所美术院校教师作品展。2004年,在《艺术界》发表现代水墨、山水作品。《家山晨雾》北京瀚海拍卖。2005年,《山野幽居》嘉德拍卖,《白云追日》瀚海拍卖,2006年,应邀参加浙江大学110周年活动书画展。并参加长安――临安书画展。2007年,《峡谷幽静图》入选第四届全国画院优秀作品展。

 

 

        陈国勇不仅参加了海内外的许多重要展览和艺术活动,大量作品还发表在国内权威、重要的专业刊物。出版个人画册三部。其中,《巴山郁秀》、《高山流云》等作品入选《中国现代美术全集》、《中国当代美术图鉴》、《中国当代山水画集》、《今日中国美术》等重要大型画册,《终南山瑞雪》、《少陵塬下》等一批有代表性的作品在《荣宝斋》、《美术观察》、《艺术界》、《画刊》、《中国书画》等国内重要学术期刊发表。2006年末,由“中国画收藏导报”组织评选为“当代最具升值潜力的国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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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二十年前,我发表关于“中国画穷途末路”文章后,国勇亦写了一篇与我观点相似的文章,发表在同一刊物上,这算做是一次神交。我主持“新中国画大展”,邀请国勇参展,他拿出了几张大篇幅的力作,在展览上引起了关注。前年我去西安,到陈国勇的画室看画,发现国勇的画风发生了较为明显的变化,我考虑,这种变化是由于复杂的因素促成的。 从当下的普遍现象看,许多比较前卫的水墨画家不约而同回归传统,是值得思考的。按一些评论者说法,水墨画家回归传统是迷途知返,说明在西化风气下产生的实验性的水墨没有前途,而传统水墨则万寿无疆。我不想参与这样的无聊争论,我只想指出一点,以前我们所称的中国画也好,所谈的水墨画也好,其面貌都是依据于产生它的实践背景,比方说,当我写“中国画穷途末路”时,指的是它在文化封闭、保守环境中的窒息和黯淡,当我看到画家心甘情愿“回归”传统时,我发现原先的文化生态已面目全非,所谓传统只类似于店铺的招牌,它非常顺从地服从一个原则,即市场的原则。

 

 

        同样,国勇画风的改变也凸现了这种化学反应般的特征,从他最初颇为激进的姿态,过渡到兼顾传统和创新两者之间的平衡,一方面表达了他对水墨画创作的新认识,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实践背景的制约关系。其实在任何时候,画家都会面临某种选择,优秀的杰出的画家并非只有凡高一种类型,达利便公然宣称:我的画笔是开凿金矿的镐斧。画家的成就取决于他所有条件的综合,正如袁枚论诗时所说的,好的诗人才、力、识、胆四者缺一不可。就是说,艺术的高度是倚赖于多种因素,并且,在很多情况下,环境和氛围的制约几乎是致命的。我看到我身边那些曾经才华出众的画家身陷欲望的泥沼,被日益高涨的名利心所拖累,完全偏离了画画的轨道,成为不折不扣钞票印刷机。我想指出,画家在商品社会、市场经济的背景下,参与其中,获得应得的份额,是合情合理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即使是才华卓著的画家一头钻进钱孔,而对艺术本身失去热情,我们就应该鄙视他,唾弃他。真正有作为的画家,需要按艺术史的视野来对待,因而不是由一朝一夕的贫富、声望和地位来决定。
 

        国勇郑重其事对我说过,他成不了第一流大师,但通过努力能够达到第二流的位置。我看到、听到另外一些比国勇差得远的画家动辄以大师自居,以此招摇撞骗,相比之下,国勇的品格便显示出来。在一个大师满天飞的时代,自封的和册封为大师,是没有任何荣誉而言的。正如每个省都在按照号令推出十个所谓的国画大家进京展览,几乎是一场闹剧。
 

        近几年来,水墨画的发展有一个较为明显的趋向,即前面所讲,朝传统回归。所谓的“回归”,实质是实践背景发生变化后的逼迫,也就是说,由于受众的原因,更由于市场的原因,审美和欣赏的惰性占了上风,画家普遍趋向于创作“雅俗共赏”的作品,以博取自己的地盘。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水墨画实践的自律在起作用。很多年前,我曾把“中国画”当作“保留画种”来论述,前提是保留它的边界和特点。我与国勇谈论过这方面的问题,尽管没有更深入的交流,但基本的想法是一致的。国勇以他的耐心而艰难的实践,证明了水墨画的空间和可能性是存在的,在观念、技巧、表现力和视觉效果上,都有潜力可挖。这让我相信,我们对于水墨画前景所抱的悲观态度和乐观态度实际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坚持深入的实践,说到底,作品本身是胜过言谈的,反过来说,一切言谈的基础都是依据于作品的。

 

        在人们的印象中,国勇似乎是一个山水画家,这是不错的。国勇的确把主要精力放在山水画的创作和研究上,不过,从他的整个创作实践看,前面各个阶段所积累的经验,都对他非常有益。国勇曾经迷恋水墨画的革新,在某种思潮的催动下,对陈规陋习发起过强有力的冲击。但是他的理性告诉他,水墨画的革新并非按照一种范本亦步亦趋,即使西方的现成经验可以作为自己的参照,也只能是众多元素中的一种。所以,国勇及时获得了与自己实践相适应的认识,把传统的元素考虑进来,将其当作丰富画面表现力的手段。

 

 

        与别的画家对待传统笔墨程式的态度不同,国勇没有把程式当作一成不变的东西,他强调的是笔墨的表现力。例如,在用笔上他力求将力度和韵味结合起来,力求变化和节奏感,并着力夸张它在画面中的骨架作用,使其产生类似金属感的效果。在用墨及用色上,国勇的方式颇有点“西画”味道,当然,这样的表述不准确,我是指,由于国勇的整个观念已经脱离了传统窠臼,自然而然获得了一种自由。他把墨和色交融在一道,墨是色,色也是墨,但画面给人的感觉却是色彩烂漫,——尽管他的用色并不特别绚丽。
 

 

        国勇喜欢画云,换句话说,云彩在他的画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当下画坛,许多画家都采用以画云彩来渲染气氛的方法,显然是对传统水墨的颠覆或补充。传统水墨的“空白”代表了以往绘画的自然观,无论山水、花鸟还是人物,“空白”所蕴涵的“虚”是相当有讲究的,“虚”与“实”之复杂关系,是传统画中的要素之一。当代画家与此拉开距离,目的性显而易见,就是要突出自身经验的符号意义,从而取得自己的制高点。国勇的云彩富有神秘感和想象力,但是还不足以构成完整的优点,因为云彩的“实”可能会堵塞观画者的思想空间,仅仅作为一个视觉的内容,我认为这是处理“虚、实”关系的关键所在,优点即是不足,正是最好的说明。
 

 

        另外,国勇的山水画注重对形象的刻画,山貌、树木、岩石、流水、飞鸟和动物等等,表露出勃勃生气,远远高出了那些闭门造车的画家一头。我注意到,国勇虽长期生活在西安,却没有过多地受到周围画家的影响,与“长安画派”不发生联系,这是件好事。地域和地域文化往往对一个画家影响至深,犹如“金陵画派”、“岭南画派”一样,这些地区的画家都是交叉感染的,优点是共同的,缺点也是共同的,这不免令人遗憾。国勇画自己的画,追随自己心灵的足迹,一步步向前探索,他已走过的路大家有目共睹,他前面的路包含着大家的期待。我想补充一点,国勇尽管超越了地域性限制,对各种资源和养料都能得心应手地运用,但他仍然需要进一步跨入当代文化的开阔地,眼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国勇的爆发力是足够的,能够跨越各种障碍,获得一种真正的艺术的自觉,摘去他的理想之果。

编辑:沐木  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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