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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宝鸡当代最具影响力文化人物:扶风籍学者作家张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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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文

海南师范大学教授,海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小说创作委员会主任。出版的文学作品和学术研究著作主要有:小说集《狼祸》、《三天谋杀一个乡村作家》、《长在床上的植物》和长篇小说《绝秦书》以及《海南民间文学与海南旅游经济》《新时期海南小说创作述略》《沉默的言说》等。
张浩文是绛帐双庙人,现为海南师范大学教授,海南省作协副主席,是海南的一位重要作家。这几年在全国文坛声誉日隆。幼年、青年时期在故乡绛帐生活、求学、当民办教师等经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虽远居海南三十余载,早已融入到现代都市。但他的创作大量的都是以周秦故地的西府和故乡绛帐古镇为背景。鲜有城市题材的作品。例如他的小说作品《狼祸》、《三天谋杀一个乡村作家》等。但他产生重大影响的作品是他以关中民国十八年年馑为题材、以故乡绛帐镇为背景的长篇小说《绝秦书》。
李    震(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  陕西师范大学教授  陕西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
灾难,是人类的不幸,却是文学表现力的最佳机缘。张浩文书写民国18年陕西关中大旱灾的长篇小说《绝秦书》,无疑是当代文学中灾难叙事的巅峰之作。一般意义上的灾难叙事,大多是在呈现灾难本身触目惊心的基础上,去揭示人情人性在灾难发生过程中的种种表现,或者最多是在描写天灾的同时,去挖掘人祸的社会根源。而张浩文的《绝秦书》则是将民国18年的大旱灾置于关中农村社会历史大变革的宏观背景上来叙述,并从人性、社会、文化三个层面上同时抵达了叙事的深度和高度,而且从主体立场、叙事策略、艺术精神等方面,融汇了20世纪以来中国乡村小说的三大主流传统,成为继《白鹿原》之后又一部全面描写关中农村社会文化历史变迁的雄奇史诗。
在《中国作家》《天涯》《钟山》《花城》《上海文学》《大家》等刊物上发表长、中、短篇小说及散文随笔五百万字,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等转载。在《中国文学研究》《小说评论》《文艺报》《文学报》等报刊上发表研究论文和文学评论文章50多篇,一些代表性论文被《新华文摘》等权威期刊转载。


先后荣获海南省1993年度优秀精神产品奖、海南省第三届青年文学奖、海南省作协2010—2011文学双年奖、《中国作家》第三届剑门关文学大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2013年度优秀作家贡献奖、海南省第一届南海文艺奖文学大奖、陕西作协2013年度文学奖、第四届柳青文学奖、首届海南省文艺评论奖特别奖等。

张浩文作品欣赏




                                               把根留住

                                                      ——《仰望绛帐》序言
张浩文
现在文化成了热词,大家都在谈论,不过谈得多了反而可能导致文化意义的泡沫化,让人搞不清楚它的确切含义。文化的内涵的确很丰富,但其基本意义却是有共识的,即它是人的生存方式。某个人,某个地域的人,某个民族的人,他们怎样穿衣吃饭,怎样劳作休息,怎样接人待物,怎样婚丧嫁娶……等等,这些就是文化。人怎么生活着,他的生活形态呈现出什么样子,这就是文化的表现。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这么说,只要生活着,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文化的人。

可是,有文化并不等于有文化意识。有人活了一辈子,只是囿锢于生活本身,不能用超越性眼光去打量他的生活形态,因此必然不清楚他这种生活形态的意义和价值。这种人是没有文化意识的人。多数人都是这样。另外有一小部分人,他们是文化的自觉者,他们生活在一种文化中却有对这种文化的省察意识,清楚自己文化的价值和意义,极力想与他人分享这种文化。张新浩先生就是这种少有的自觉者之一。

张新浩先生编撰了《仰望绛帐》这本书,书中主要介绍了东汉通籍大儒马融的生平事迹及他对绛帐文化做出的杰出贡献,同时也记载了绛帐诸多后进杰出人才的不凡业绩,对绛帐的名胜古迹也有许多精彩的描绘。一册在手,绛帐风流扑面而来。

《仰望绛帐》这本书最值得称道的是它抓住了绛帐文化的魂魄。文化是一种生存方式,每一种生存方式都有自己的独特性,这种独特性里面包含着此地此种人对世界和人生不同的体验和感受,这恰恰是该文化最宝贵的东西。人类之所以需要文化交流,就是想通过交流相互取长补短。绛帐文化最独特的是什么?张新浩先生追根溯源,从东汉大经学家、大思想家、大文学家、大教育家马融这里找到了绛帐文化的血脉:重教,崇文,尚德,厚义。马融在绛帐设帐授徒,“绛帐传薪”奠定了千年以来绛帐地区的文化根底,塑造了世世代代的绛帐人的精神面貌,使绛帐人的生活方式和人格境界卓然迥异于别处。


我理解张新浩先生编撰此书的良好用意。作为基层干部,他肩负着发展地方经济的重任,经济发展离不开文化。挖掘当地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发展旅游业当然也是他的着眼点之一,文化是旅游经济发展的内核,有一本梳理绛帐文化脉络的书,对未来发展绛帐经济、开发旅游业来说功德无量。不过我更看中的是张新浩先生的另一重身份和另一种用意。张先生还是一名文化学者,他对绛帐文化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热衷,这不仅仅是出于对家乡的热爱,更是出于他强烈的忧患意识。他对中国传统文化在当今的溃败痛心疾首,对社会上出现的各种因价值观错乱而导致的异象深恶痛绝,极力倡导借用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传统来医治痼疾。而绛帐文化中所包含的精髓恰恰是治世的良药,所以他要把这种独特的文化贡献出来与世人分享,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惜花费大量工作之外的业余时间、放弃跟家人朋友团聚玩乐而宵衣旰食编撰这本书的另一重深意。

  在与张新浩先生相识的日子里,我们曾一起冒着酷暑在古镇实地考证,拜访当地年迈的传承绛帐地域文化的老人,我们站在波涛汹涌的渭河岸边眺望张载的故居,一起吟诵横渠先生的千古名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在那个时刻,看到一脸庄严肃穆的张新浩先生,我不由得想起古之士人。张新浩先生以及其他热爱和传播绛帐文化的人其实就是马融精神的现代传人,是当代儒者,他们身上体现出来的那种积极有为、匡时救弊的精神正是绛帐文化的根本。

我敬重传播绛帐文化的人,因此也郑重推荐《仰望绛帐》这本书。
张浩文 癸巳年仲夏于绛帐